bxbzd

【阿尔柯丝/伊利亚斯】秘仪(NC-17,斜线有意义)

給 @漓青Piscesxleo的约稿,请大家多和她聊伊利啊!伊利非常好吃的希望大家喜欢他!

CP:阿尔柯丝/伊利亚斯,斜线前后有意义
分级:NC-17
警告:扶她攻,私设&兽化要素注意

他在祭坛上把自己献给她。
清朗月光下万物无处遁形,更古早的祭仪里冷酷无瑕的司猎处女原本是大地丰产的母亲。伊利亚斯卸去耀眼的坚硬圣衣,换上古希腊式的柔软衣袍,在千年神祠的旧址上等待。阿尔柯丝出现自林间,赤裸双足踏过层叠枝叶时不发出一点声响。她沿残破石阶一级级来到他面前,白袍扫在地上,任伊利亚斯为自己摘下青翠的桂冠,低头与他交换一个温存亲吻。
伊利亚斯的嘴唇柔软,黄金狮子低下头配合她的高度,安静地为她张开唇瓣,让女祭司的舌尖在自己唇齿间细细摩挲,彼此交缠着摄取津液,口腔间充溢着两人的气息。分开时他忍不住扬起唇角低声问她:“鹿能吃掉狮子吗?”而她也微笑起来,温热吐息拂过他耳际:
“我不止是鹿,还是狼。”
最后的音节已然混入兽类野性的呜咽,但他奇迹般地依然能清晰分辨当中内容。他怀抱的柔软女性身体变为一匹雪白巨狼,狼露出森白的利齿,自喉咙中发出低沉嗥叫,不容抗拒地将他推倒在平坦石板上,开始撕扯他的长袍。

全文

【HPparo】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希绪弗斯中心)25(完)

※HPparo,希绪弗斯中心LC圣域全员向,有ND人物客串。无cp。
※走原作剧情的流水账
※完结篇!敬请期待成年篇!

25
伊利亚斯和阿尔珂丝的幼子继承了父亲的分明轮廓与母亲湖水般柔和的眼睛,一岁的小家伙总不安分,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扑腾着想从希绪弗斯膝上站起来。
“希——绪——”
“别抢我魔杖,”希绪弗斯伸长了手,一面小心确保小男孩不会从膝盖上掉下来,一面将魔杖举得更高,“你还太小了。”
“希——绪——”雷古鲁斯含混不清、奶声奶气地喊叫,露出参差不齐的乳牙,一面摇晃希绪弗斯的胳膊想够到魔杖,一面为这追逐咯咯笑起来,“希绪——”
“好了好了,等你长大再说。”希绪弗斯把精力过剩的孩子按回膝盖上,“我给你变个魔术。”
他挥动魔杖,让一片片金色羽毛轻盈地从半空落下来,小家伙立刻又兴奋起来,尖叫着伸手去抓它们。他的注意力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把能捉的羽毛都牢牢捉在手里,“你还想要什么?”希绪弗斯在他再次产生对魔杖的渴望前开了口,“小鸟?还是蝴蝶?”
雷古鲁斯开心地比比划划,口中啊啊呜呜地说着什么,希绪弗斯猜着他的意思,抱着他到桌边,用魔杖对着茶壶指了指,让茶壶长出四条小瓷腿,摇摇摆摆地在桌上跳起了舞。
小家伙更开心了,拍着手又叫又笑,从希绪弗斯臂弯中扭来扭去地挣开,想俯在桌上够到茶壶,希绪弗斯又挥了下魔杖,茶壶变成只毛茸茸的白兔子,它用后腿挠挠耳朵,然后眨着漂亮的红眼睛慢慢走到雷古鲁斯面前,在林中长大的孩子高兴地睁大眼睛,伸手抚摸兔子柔软的长耳朵。
看上去兔子应该能陪雷古鲁斯玩上一段时间,他只需在阿尔珂丝要泡茶前把茶壶变回去就行,希绪弗斯满意地想。
“希——绪——!”
他的如意算盘马上便落空了,雷古鲁斯发出兴奋呼唤时手中正握着根魔杖——希绪弗斯刚放下来的柏木魔杖,魔杖顶端喷出绚丽的金色火花,像棵繁茂的大树似的不断生长并拓展规模,绽放出华美的花朵,终于得逞的的小男孩乐得大笑起来,再次摆着小手指给希绪弗斯自己的成就。
“希绪,希绪——!”
这一回合的魔杖争夺战再次以希绪弗斯完败告终。旁边的伊利亚斯带着这个夏天出现过无数次的“我弟弟和我儿子都真可爱”表情,气定神闲地将手中书又翻过一页。

在9又3/4站台相遇时,阿斯普洛斯正在同德弗特洛斯一起推着辆堆满行李的小推车。希绪弗斯向他们打了个招呼:“暑假过得顺利吗?”
“再好不过了。”阿斯普洛斯回答,“家里找不到我们,我设置的保护咒让他们站在门口都找不见我们的房子。他们没法对我们做出什么的。”
“我们在打工。”德弗特洛斯说,“维持生活不成问题。”
“那就好,”希绪弗斯放心地说,“收到信时我还担心……”
“都是过去的事了。”阿斯普洛斯截断了他的话,“为离开那个家我准备了好多年,能开始新生活多亏了你和哈斯加特。”
“我没帮上什么忙……”他仍能记起多年好友讲述家族隐秘时自己的震惊,冰山下隐藏的罪恶远远超出希绪弗斯的想象,一整个夏天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的行踪都飘忽不定,他很庆幸他们终于能安顿下来。
德弗特洛斯微微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他比六年来的任何时刻看上去都开朗:“不,你俩帮了我们很多。”
没过多久哈斯加特也和他们汇合了,大个子少年眼尖地认出阿斯普洛斯胸前别着枚闪亮的银徽章:“你当上男学生会主席了?你在信里居然没提过!”
“我本以为会是希绪弗斯的。”阿斯普洛斯谦逊地笑笑。
“什么?”希绪弗斯一脸讶异,“我都没填申请表,我觉得一定会是你。”
说话间周围人群来来往往,不时有熟人停下来和他们打招呼。他们看见拉文克劳的雅柏菲卡独自站在站台边,赫奇帕奇五年级的马尼戈特路过他身边,手里把玩着把镶嵌绿松石的小刀,停下来笑嘻嘻地说着什么;卡路狄亚和笛捷尔一同穿过站台的石墙,拉文克劳的聪敏少年向他们彬彬有礼地问候,卷发的格兰芬多则边啃苹果边用力招了招手:
“我们肯定会让你在毕业前捧起学院杯!”
阿斯普洛斯哑然失笑:“年轻人,斯莱特林的队长在这儿呢。”
卡路狄亚回以一个挑衅般的灿烂笑容,虎牙在嘴角闪烁。
等三年级的两人走远,阿斯普洛斯问他的朋友们:“这孩子还留在魁地奇队?”
希绪弗斯明白他的意思,耸耸肩:“我就心脏问题和他谈过,不止一次,但他固执得很。”
“我以为你会再强硬一点。”
“你劝不动一个渴望危险的家伙,”哈斯加特摇头,“他追求的就是刺激,没办法,不过还好笛捷尔看着他,那男孩精通急救,有他在卡路狄亚暂时惹不出大乱子。”
“年轻,鲁莽,无所畏惧,”阿斯普洛斯下了结论,“真是典型的格兰芬多。”
尖锐的汽笛声响起,四人停下闲聊,将行李搬上火车,深红色火车在滚滚蒸汽中轰隆隆地缓缓启动,带他们驶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

希绪弗斯毕业后仍数次梦见自己高高举起魁地奇总决赛金杯的时刻,哈斯加特和每个格兰芬多拥抱,德弗特洛斯咧开从未有过的明亮笑容,卡路狄亚令人捏一把汗地狂热大喊:“我说什么来着!冠军是我们的!”,并用魔杖喷射耀眼的猩红火星。
赢得总决赛的下一秒似乎就是N.E.w.Ts终极巫师考试了,一整个七年级——最后的学生生活中理所当然般充满了更多的课业和新的种种琐事,六月临近时教授们减少了作业,但求职与考试让每个霍格沃茨七年级学生都忙得像家养小精灵,希绪弗斯听到过不止十个人抱怨自己仿佛被粘着咒固定在了图书馆椅子上。进入六月,阿斯普洛斯拿到了全优的魔法部初试成绩单,哈斯加特则在备考之余还要准备之后的古灵阁调查员面试。希绪弗斯把全部的课余时间交给了图书馆,某个深夜他在闭馆的催促声中抱着一叠书站起身,窄长老式玻璃窗外已是浓厚的全然黑暗,留到闭馆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各自走出门时脸上各自带着疲态,那时他看见了艾尔熙德。
黑硬短发的少年就站在不远处回头看他。五年级学生也正面临O.W.Ls考试,希绪弗斯已经许多次在图书馆自习区的长木桌边见到他,除却偶尔的点头致意他们鲜少交谈。他走上去,于是艾尔熙德和他并肩迈开脚步。
“你要毕业了。”黑发的赫奇帕奇生说。
“是啊,”希绪弗斯点点头,“时间过得真快。”
他们在灯光黯淡的走廊中走过一个转角,艾尔熙德忽然停了下来,背靠墙壁抱着手臂平静地发问了:“你毕业后去哪儿?”他面上依然是一贯缺乏表情的冷淡神态,但希绪弗斯早已知道该读他的眼睛了,他顿了一下,“……我该向你告别吗?”
“我提交留校申请了,”希绪弗斯回答时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我希望能做助教。”
年轻赫奇帕奇锐利的深色眼睛稍微睁大了:“你教什么?”
“古代魔文。”
“祝你成功。”艾尔熙德说,“……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黑发少年长久地凝视他,像一个告别拥抱的代替。

结束为期一周的N.E.w.Ts考试后,希绪弗斯最后一次登上了天文塔。
前往城堡顶楼的路上没什么人,沿着走过无数次的阴暗的螺旋道路攀上塔楼时他并不愿费心探明自己究竟怀抱着何种思绪。走出那道尖顶拱形门他看到经久不变的广阔夜空,苏格兰高地上的霍格沃茨城堡远离外界轰轰烈烈、日新月异的工业革命,高烟囱里直冲云天的滚滚蒸汽飘不到这里,仰头看到的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闪烁群星。
令他意外的是塔楼上已经站了个孩子:个子不高,身材纤细瘦弱,柔软的金发披散过肩。那孩子俯在瞭望台边,没用望远镜,仰起脸安静地面对着旷野与星空。希绪弗斯记起他的名字大概是阿释密达。
“你也是来练习的?”向拉文克劳二年生搭话时,他想起自己这个年纪时面对星空度过的每一夜。
“不,”金发的孩子摇摇头,“我申请了天文课免听。”
孩子转向他,额前的朱砂痣在月光下分外鲜明,阿释密达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对希绪弗斯见过最蓝的蓝眼睛,但当中没有一点光彩。
“……抱歉,我没想到——”
“无碍。”阿释密达沉静地说,不带起伏的口吻竟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我很喜欢天文塔,这里比学院塔楼很高,而且安静,适合冥想,我能感受到很多东西。”
夜风吹起,他的金发像金砂一样流动着。
“今天的月亮是什么样的?”
“很明亮,”希绪弗斯望着天空,他不知道这孩子是否见过月亮,“又高又洁白,没有云遮住它,城堡和田野都笼罩在月光中。是下弦月,就在你面对的方向。”
“谢谢你。”阿释密达现出淡淡的微笑,用没有视力的脸庞对着簌簌起伏的黑色禁林与更远处沐浴清晖的起伏群山,“风暴要来了。”
“这样吗?”希绪弗斯眺望着,天边没有阴霾的迹象,“天还很晴……”
“风暴要来了,聚合的影子,深渊之王,古神,或者别的随便什么名字,”阿释密达径自说下去,“和‘她’降临在一处。我对‘她’有所怀疑,我们真的应当寄希望于她吗……啊啊,”他摇摇头,垂下的美丽金发摇曳着月色,“我会见到她的,那时我会亲身探求她是否值得我的信心。”
“你在……说什么?”
“你看不到吗?”孩子将脸转向他,“获取知识,就像世界在与你交谈……你也知道这种感受,不是吗?”
“……咦?”被繁忙现实生活抛在脑后的记忆立即影影绰绰地浮起,风的低语,草叶的气息……铁锈的气息……
“你的‘眼睛’”阿释密达说,“你拥有‘眼睛’。”
“你是说……”那名字沉寂已久,因再没显露过特异被他压在心底,“喀戎之眼?”
“你们是这样称呼它的么?”眉心点着朱砂的孩子低语,“在我的出生地,它也许有别的名字……我不知道你的‘眼’来自何处,”他弯起唇,“不过既然我们的世界都有魔法存在了,那么怎样都可以,不是吗?”
希绪弗斯不知不觉地跟着微笑了:“啊……你说的对。”但随即他的神情严肃起来,这孩子的话与他亲耳聆听的某个预言重合了,“你刚刚说了‘风暴’,那是什么?——‘她’是谁?”
少年面容静穆:“只有时间能给我们答案。”
他们无言地站了片刻,阿释密达不再言语,垂首而立,希绪弗斯望着明净无垠的夜空,任翻涌的思绪将自己淹没,过去与未来,怀念、期望、隐秘的好奇与悚惧,不可抗拒的时间流动,灾厄,风暴,前路——
“我为你祝福。”
他吃了一惊,转头回望,阿释密达双手合十,向他微微颔首。
“你来告别,”少年时一次次攀登的路途与仰望仰望的星空,“祝福你——行你将行的道。”
阿释密达口中喃喃,希绪弗斯向这孩子郑重点点头:
“我会的,我们都会的。感谢你——”
霍格沃茨高远天空之上,超越时间铭刻的星座一一如钻石闪烁,群星流转,汇为长河。

END

※发现了重大bug,小狮子生日是8月4日,这意味着前面第22节伊利在暑假告诉希绪阿尔珂丝怀孕的情节不可能发生,反而希绪大概能在兄嫂身边经历小狮子的出生。所以第22节我会大改,同时第20节最后加上一段剧情。小狮子出生在政委五升六的暑假,政委当时在旁边。

我居然写完啦!当然故事还没有结束,敬请期待真·原著向流水账成年篇~
其实本来想写成片段灭文的,最后没想到写了9w+字,最初的想法是写政委的一生,后来发现越写越长于是决定分为少年与成年两篇,所以虽说是全员向但最年轻的虎子和昂咩都还没入学,小天马等的戏份更是没写到……名不副实真的抱歉了,说周更其实中间各种拖也真的抱歉_(:зゝ∠)_
成年篇大概会斟酌一段时间,再次重温原作并攒攒存稿再写
非常感谢看到现在的你!欢迎交流脑洞!
鞠躬~

【HPparo】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希绪弗斯中心)24(下)

※HPparo,希绪弗斯中心LC圣域全员向,有ND人物客串。目前无cp,未来可能有cp私货。
※走原作剧情的流水账
※周更

24(下)
但他们终究未能到达山洞。雪将两双小小脚印清晰地记录,再加上一个简单的追踪魔咒,成人的脚程便能轻松追上两个孩子的踪迹。阿斯普洛斯最后的记忆是父亲沉着脸走来,男孩想说点什么,想辩解、想诘问,或者只是想尖叫,但他只是无声地抱紧了德弗特洛斯,手指交握互相扣死——然后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德弗特洛斯在昏睡的兄弟边像小动物似的被提起来,肩上后斗篷滑落时他听见男人嫌恶的气声,他在冷风中打了个寒噤,男人魔杖尖冒出条粗绳索,蛇一般地自动缚住了他。男人向余人使了个眼色,立即他被挤压进一片窒息的黑暗中,周遭不断旋转,他还没来及喘气便被扔在了冰冷的石头地板上,两条铁链叮叮当当地绕上他的腰和手臂,并威胁性地缠绕上他的喉咙,将他升到半空,他瞥见这陌生房间有同厨房与储藏室相似的粗糙石墙,火把闪烁着昏暗的光,接着男人冷冰冰的面孔凑到他近前:
“你引诱了阿斯普洛斯。”
魔杖抵在男孩脆弱的脖颈上,烙铁般地灼热起来,德弗特洛斯无声地扭动着身体,带动铁链再一次互相碰撞起来。
“你是灾祸,你是魔鬼,我们好心留下你一条命,不让你接触魔法,你怎么敢——!”
没有实体的燃烧的鞭子挥在男孩身上,撕裂衣物在皮肤上留下鲜红的印痕,男人的怒火像是忽然被点燃了,他甩着魔杖,鞭打暴雨似的落下来。
“我该在你出生时就掐死你!我听到预言时就应该——你这个狡猾的小魔鬼,你竟敢引诱你哥哥!你们俩来往多久了?”
但他并没给男孩回答的机会,鞭子密集得不给他呼吸的机会,德弗特洛斯的外衣很快就破烂不堪,鲜血从身上与脸上流下来。
“我会杀了你,灾星,我发誓,我早就该杀掉你了——”
男孩从肿胀的眼睑中艰难地窥视着,某个时刻火光落在男人狰狞的表情上,他忽然意识到男人与阿斯普洛斯有相同的眼睛与轮廓。

阿斯普洛斯醒来时只看到一片昏暗,他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因长时间的昏睡浑身酸痛。他花了好一会儿看清周遭,墙上垂着古旧的镣铐与鞭子,旁边是罚抄用的桌凳,他在禁闭室。然后恐惧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德弗特洛斯!”
他下意识地大叫,但只在狭小房间激起嗡嗡回声,想再喊时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最后的记忆是他们被发现了,阿斯普洛斯了解家人,大喊大叫帮不到德弗特洛斯,只会让他的更加危险。
他感到全身一点点变冷,房间被咒语封住了,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德弗特洛斯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他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摸索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崩溃地将头狠狠撞在墙上,疼痛钻入头骨,他放声大哭。
“是你害了德弗特洛斯,是你害了德弗特洛斯……”

德弗特洛斯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那支火把一直黯淡地闪烁着,有限光焰外的密室角落依然是深渊般的黑暗。他被锁在石台上,衣不蔽体,浑身是伤。他的身体在冷下去,他在流血。
他听见嘈杂的说话声,好像从某个遥远的地方飘来,但他知道是那些人又进来了。他们来过许多次,在石台边闹哄哄地争论不休,或是嫌恶地、向对待什么脏东西似的检视着他,甚至用魔法将他悬浮起几英寸高好观察他。他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让他感到陌生又恐惧,而且在他们面前他并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但现在这种感觉也变薄弱了,他的所有感情、感官就像他的生命力一样渐渐远去。他不再试着活动身体,因为每动一下都会牵动起许多刺骨的痛感。
鞭打,棍棒,起初是这样简单原始的方式,甚至那个男人曾想将他扼死,现在他的喉咙周遭还有圈紫色的印记。然后是会议,喋喋不休,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听到了阿斯普洛斯,“阿斯普洛斯已经受到惩罚了”“我们要确保阿斯普洛斯不再记得他”和“他的资质和阿斯普洛斯一样好”。以及他听到了许多可怕的、熟悉的词,像是“灾难”“魔鬼”“杀”或者“死”。接下来就有许多不同的人来对待他,各种“实验”——
“魔法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无法剥夺。”
“但是这孩子是个完美的实验材料,如果成功,不仅能消除他身上潜在的祸患,研究本身也很有意义,而且,如果实验失败……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闪耀银光的穿刺器刺破皮肤,扎入他的颅骨,尖锐硬物擦过他的骨骼,然后取走血液。
锁链束缚住他的四肢,刀刃划开胸膛,有人抚摸他的肋骨。
如尼文蛇牙齿,曼德拉草根,以及他自己的一节骨骼,碾碎加入蛇怪毒液与他的血。
抑制刻印需要以对象的血与骨作为媒介刺在心脏上方。魔法阵完成时孩子感到周身被栓塞的剧痛,火焰在体内燃烧,从心脏开始蔓延到每一处,他滚烫的额头冒出硕大汗珠,他的血液在倒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孩子在石床上翻滚,他痉挛着,手脚不受控制的抽搐,铁链狂乱地抖动——然后哗地一声寸寸碎裂,孩子滚下石床,重重摔在地上,胸口的刺青变成了腐败似的黑紫色,他疯狂地抓挠着胸口。
“有排异反应,我们再试一次……这次用新鲜的血比较好。”
……
在无休止的实验间隙,极偶尔地,在他不被失血、穿刺、不同程度的排异反应、幻觉和魔力栓塞逆流带来的痛苦剥夺感官时,他会听见一些话语的碎片,关于他自身,灾祸,预兆,血缘。他是一个错误,但他的哥哥阿斯普洛斯不是。
刻印进行不怎么顺利,刺青位置换了几处,德弗特洛斯的心口、后颈与肚脐上部都变成了不祥的青黑色。他又被放在石台上盯着永远闪烁的火把,感受着身体逐渐变冷时,围绕他的刺耳谈话声让他头痛欲裂。
“……哑炮是耻辱,就算人为……”
“……他的资质……毕竟是双胞胎……”
“……但是……灾难……他将来……”
“……阿斯普洛斯是我们的继承人……反抗……”
“……这孩子的天赋……”
他像死去一样静静躺在争论的中心,没有实验,没有打骂,这种时刻对他来说已经是奢侈的休憩了。但是声音还在自动钻进他的头颅,搅动他的脑浆。他是错误,阿斯普洛斯不是。
阿斯普洛斯。
阿斯普洛斯。
阿斯普洛斯。
他发出声音时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孩童竭力发出的声音嘶哑尖细又破碎。
“求求你们!……为阿斯普洛斯,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心……能让我在他身边!”

一个视为灾星的濒死孩子微弱的呼声有什么用呢?当阿斯普洛斯结束漫长的禁闭走出房间时他的父亲告诉他,家族决定不再尝试剥夺那孩子的天赋或生命了,德弗特洛斯将成为他的影子。
古老的纯血名门以世代都有人登上高位自豪,继承人阿斯普洛斯也将如此,他的双胞胎兄弟有同样的优良资质,亦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以“第二”为名的孩子将在家族严密监视下长大,当阿斯普洛斯在光明中展开前途,他将为他藏在阴影里。
“而你不需要对影子付出过多感情。”
阿斯普洛斯再没见过德弗特洛斯,直到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飞来投下一双通知书,霍格沃茨什么都知道。
在国内完全消弭德弗特洛斯存在的打算落了空,家族只得将二人都送往霍格沃茨。在国王十字车站缭绕的蒸汽中阿斯普洛斯终于又见到了德弗特洛斯,男孩不和他同去,比他先被打发上车,但阿斯普洛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弟弟。德弗特洛斯同他一样长高了个子,匆匆对视的那一秒,少年终于没有面具遮挡的面容露出腼腆的微笑。阿斯普洛斯也笑了,飞快地用唇语说:“你和我看起来一样。”
霍格沃茨特快专列发动时阿斯普洛斯在走廊里奔跑,跑过一节节车厢,德弗特洛斯等待着他,他们拥抱,尽管家族命令德弗特洛斯在学校应当尽量隐去自己的存在,不可出头,不可有朋友,二人不可有联系,最好一毕业就被遗忘,尽管家中利用校董的关系在霍格沃茨布置下监视的眼线,他们在那一刻只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只属于二人的时光。
然后阿斯普洛斯转身离开去找包厢,他拉开一扇门,对当中的金棕短发少年和大个子少年露出温和的微笑:
“不好意思,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tbc

这章终于写完了,中间各种拖……下期就是少年时代的完结篇了,成年篇的大纲写了很多,只要有时间就会填,真的不想坑_(:зゝ∠)_

【HPparo】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希绪弗斯中心)24(中)

※HPparo,希绪弗斯中心LC圣域全员向,有ND人物客串。目前无cp,未来可能有cp私货。
※走原作剧情的流水账
※我都没脸说想周更了_(:зゝ∠)_这章还是没写完……

24(中)
阿斯普洛斯花了两个月。他唯一拥抱着的是德弗特洛斯提及住在“地下”的自述,他的课业安排很紧,六岁孩子的能力又有限,一楼的边边角角都被他摸过一遍,可终究一无所得。他不敢询问任何人,无论是家人还是熟识的家养小精灵,一种直觉折磨着他,告诉他在这件事上不能信任任何人。最后他连续做了许多天噩梦,每一个梦中都是以各种方式被吞噬的德弗特洛斯。
第一个月他不曾想起厨房,因为养尊处优中长大的孩子生活经验着实狭窄,他潜意识中一直以为德弗特洛斯被藏在像古灵阁那样幽深曲折有龙看守的秘密洞穴里。当他在饭桌边心不在焉地扒拉着午餐,家养小精灵端着水果与甜点出现,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没去过庄园地下的厨房,一面因为严格的家教禁绝了他非用餐时间跑去找零食的行为,另一面则是若他偶尔想吃点心,一声摇铃就能让家养小精灵取来各式花样的加餐。从那时起阿斯普洛斯开始格外留意家养小精灵们的行踪,庄园地下室部分仅存于他认知里,他还远没到能用魔杖的年纪,只能靠一双肉眼观察,以及以各种借口要来更多的零食以创造机会。家养小精灵用自己的魔法,他们用幻影移形的次数更多,但某天阿斯普洛斯藏在餐厅旁准备室门边窥视时,他终于看到服侍他父亲的家养小精灵伸出细长的手指以某种韵律敲击墙壁,然后墙面裂开道只容小精灵与儿童通过的狭窄通道,家养小精灵没入墙缝漆黑之中,墙壁立即闭合了。
阿斯普洛斯的心怦怦直跳,他把敲击的节奏记下了,但他不知那是否只有家养小精灵能起作用。为了不被人发现地尝试,他又等了两天。他编了套完整的借口,这才偷偷溜到了那面墙边。他伸出手指,学着那天看到的法子轻轻敲着墙壁,他还没到学习魔法的年纪,只能靠着想象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上,他拼命祈祷着,然后——出乎他的意料,墙壁慢慢裂开了,他一条向下的石阶。
入口在身后闭合时他陷入了黑暗,但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往下跑了一段他便看见光亮,家养小精灵在灶台边来回穿梭。阿斯普洛斯贴着墙面小心翼翼地移动着,避开他们的视线。然后他来到另一条走廊内,他一扇门一扇门地寻找,他看到高至天花板的档案架,看到散发幽幽光芒的冥想盆与盛着血色液体的酒杯,看到家族几个世记堆积的种种杂物。他推开最后一扇门,昏暗中他辨识出一个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里。
他们拥抱了很久,然后肩并肩坐在破烂的床铺上,像从未分离过的兄弟那样亲密。阿斯普洛斯很想问问德弗特洛斯他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但有种力量阻止了他说出口,他仿佛不必问,所有的问题他看德弗特洛斯的眼睛就明白了,而且他知道德弗特洛斯也是如此。
“我来遵照约定教你读写。”过了会儿他终于说说,“我答应过你的。”
“嗯。”德弗特洛斯点点头。
“我没带书,这次太突然了,下次我再把书带来。这次我们先从字母开始吧,”他想了想,“把手伸出来。”
德弗特洛斯迟疑了下,默默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掌,阿斯普洛斯这时才意识到他竟是如此瘦弱。他拉过德弗特洛斯的手,在上面轻轻地写了个“A”。
“这是A,第一个字母——没有书我们只能这样做,嗯……它长这个样子——”他伸出双手食指抵在一起,然后把右手中指搭在中间,在昏暗中比给他的兄弟看,“能看清吧,你在我手上写一下。”
他伸出手,德弗特洛斯的手指点在他手心,他闭上眼睛。
“你写对了。”听到他这样说时德弗特洛斯面具遮挡下的面容终于露出开朗神情,于是阿斯普洛斯也笑起来,“你做得很好,我们继续。”
德弗特洛斯学得比阿斯普洛斯想象中还快上许多,一会儿功夫他就记住了从A到F的大小写,能在阿斯普洛斯手上分毫不差地写出来。不愧是我的兄弟,阿斯普洛斯不由得暗暗升起一点得意来。但在他想接着教下去时,德弗特洛斯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一根瘦长的手指竖在面具前,阿斯普洛斯的心揪紧了,他立即噤声,按德弗特洛斯的指示匆匆忙忙地躲在床下。踢踏踢踏地走进来的是个家养小精灵,他开口时阿斯普洛斯听出是家中最年长的那个。
“出来帮忙,然后你可以吃晚餐。”
伏在地上的阿斯普洛斯看到德弗特洛斯的小腿僵了一瞬,他知道自己也到返回地上、若无其事和家人一道用餐的时间了。他知道那个家养小精灵耳朵一向有点背,于是他用手捂住嘴巴,行了个险招:“知道了。”
若去掉面具遮挡和生涩程度的影响,他和德弗特洛斯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上年纪的忠实仆役果然没听出来。德弗特洛斯又凝滞了一瞬,随即顺从地站起身,跟在家养小精灵后面走向厨房,他们一离开房间,阿斯普洛斯便钻出来沿反方向悄无声息地飞奔上台阶。他知道他的兄弟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他知道现在得离开,但他肯定要回来的。

就这样,两个孩子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秘密拜访,他们约定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暗号,观察家养小精灵的行动规律,一找到机会便躲进储藏室里偷偷地学习文法。阿斯普洛斯翻出了自己用过的启蒙课本,德弗特洛斯进步得极快,双生子的素养终归是相似的,在禁锢中长大的孩子像块宝石原石,稍一打磨就现出不亚于他在地上的兄弟的璀璨明光来。
他们学习的时候,阿斯普洛斯常带一只小沙漏来计时,它的沙粒泛着淡淡的银白光泽,他们就就着这点萤火般的微茫光芒照亮书上的字,当沙砾尽数落下、变为金色他们便知道分离的时候到了。德弗特洛斯向阿斯普洛斯要了支羽毛笔和一小块皱巴巴的羊皮纸,他将它们藏在储藏室杂物深处,混在一叠脏兮兮的旧档案间。他生命中第一次体会到“珍惜”和“期待”是怎样的滋味,他心中一直空虚的某一块被渐渐填满了。在家养小精灵面前,他表现得越发乖巧顺从,好让他们对他放心,一没人盯着他,他便小心翼翼地把纸笔翻出来,在昏暗中一遍遍练习着阿斯普洛斯教的新单词,若是被叫去厨房帮忙,他就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回放着阿斯普洛斯的声音。
德弗特洛斯用一个月学会了字母,三个月他在堆满了写作练习的羊皮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THANKS”,一年后他能磕磕绊绊地读不少东西了。阿斯普洛斯给他的心灵打开了一扇窗户,让阳光照进了封闭与混沌。来找他时阿斯普洛斯会把童书藏在衣服里,然后两人坐在一起,肩挨着肩,头碰着头,聚精汇神地读书上的故事,德弗特洛斯遇到不认识的词,阿斯普洛斯就教给他。外界是多么美妙啊,七岁孩子深深地感受到,不光是阳光灿烂的大花园,还有驰骋雄鹰的天空、波涛翻滚的海洋,还有许许多多人在各种各样的地方过着各不相同、他想象不到的生活,这一切都是阿斯普洛斯带给他的。他憧憬着这一切,他自己的世界那样狭小,可阿斯普洛斯拥有广阔的天地,他只要能看着他就很满足了。
“我还没看过你的脸呢。”有一天,阿斯普洛斯摸着他的皮革面具说。
“……”德弗特洛斯忽然感到有点歉意,“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明明是‘他们’!”少年忽然激动起来,“我保证,我一定会让你摘掉它的,一定!”
“他们”是两个孩子一直使用的代称,有时指监视的家养小精灵,有时指更神秘、更有力的某个力量。德弗特洛斯对此并没有实感,就像鱼儿对水没有实感那样,倒是阿斯普洛斯每次提起,眼中都会燃起越来越明显的愤恨与憎恶。事实上,从在花园中遇到德弗特洛斯的那天起,年幼的阿斯普洛斯看待周遭的眼光慢慢改变了,他的家隐藏着一个秘密,即使一再回避,这早慧的孩子还是不得不想到件可怕的事:疼爱他的家人与尊敬、照料他的仆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没准都有另一副面孔,这些爱他的人可能就是折磨德弗特洛斯的人。

又一个冬天到来了,古老的庄园被白雪覆盖,庭院中的常绿树被修剪整齐,挂上精美的金色装饰。阿斯普洛斯个子长高了好几英寸,他又收到件新的礼服长袍,预定在圣诞节的家庭宴会上穿着。从主人到家养小精灵,这个家族的上上下下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节日忙碌着,只有八岁的继承人心不在焉,做作业时也时常走神,他知道家养小精灵都在为圣诞忙得不可开交,很容易忘了给德弗特洛斯施拘束咒——事实上这种事在去年发生过好几次——他想带德弗特洛斯看一次真的雪。
“我知道雪,下雪的时候他们得忙着清扫,地窖也会变得很冷。”
“但你没见过它有多美。”阿斯普洛斯用自己的冬季厚斗篷裹住他的兄弟,他知道自己的话有怎样天真和无情,可他也那样渴望让德弗特洛斯亲眼多看一次美好的东西,“雪那样轻,那样白,像花,又像书上的小仙子。”
机会到来在平安夜再前一日,阿斯普洛斯按着暗号钻进地窖时看到德弗特洛斯的眼睛像火炭似的明亮:
“他们忘了。”深肤色少年低声告诉他的兄弟,他只说了这一句,可阿斯普洛斯从短短两个词中了解的却仿佛世界般高阔。
“我们走。”
他紧紧牵着兄弟的手飞奔过黑暗的楼梯,走出密道那一刹没有任何阻力,这让两人紧张的神经感到丝难以形容的畅快。阿斯普洛斯带着德弗特洛斯小心地跑过有先祖在画框中沉睡的走廊,绕过会发出低沉警告的铁甲,穿过长年阴暗的门厅,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覆盖视野的纯白与纷纷扬扬不停飘落的大片雪花。
“……好冷。”半晌德弗特洛斯才在大宅的阴影里怔怔地开了口,长长呼出的气息凝结成一团模糊雾气,阿斯普洛斯连忙把斗篷披在他身上,而深色皮肤的孩子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茫茫白雪,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
“我感觉不到它……它好轻,像没有一样。”他的声音也轻得像片脆弱的六角冰花,似乎随时便消失在冰冷空气里。于是阿斯普洛斯跑到冬青丛边,从上面掬起一捧松软的新雪。
“给你。”
直接触碰雪团时德弗特洛斯打了个哆嗦,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抱住了那捧雪。他的手指暴露在外很快变成了紫色,可这孩子只是安静地凝视着手中冰凉的白色的一团慢慢缩小,最后化成一泓雪水,从他指缝里流走了。
“真想一起到花园里……可是太危险了。”阿斯普洛斯小声说,他禁不住想如果德弗特洛斯能和他一同正常地成长,如果他们是最平凡的那种兄弟,他们现在可以到院子里随心所欲地堆雪人,用纽扣和胡萝卜装饰成眉眼,或者肆无忌惮地打起雪仗,在银装素裹的花园里、在结冰的喷泉无所顾忌地追逐玩耍,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
“抱歉。”德弗特洛斯说。
“别道——”
意外就在那时发生了,一个家养小精灵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清扫工具,她玻璃球似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里面清清楚楚映出的正是两个孩子的身影。阿斯普洛斯的心脏忽地凝固了,他在她叫出声前抓住德弗特洛斯的手:“跑!”,而身后传来的正是小精灵幻影移形的嘭啪声。
恐惧抓住了孩子的心脏,他拉着自己的兄弟疯狂地、漫无目的地逃跑——他们能逃到哪儿去呢?灰色的高耸的古宅不能提供庇护,倒像具面无表情的巨人,居高临下地、冷冷地俯视着他们。
“你快回去!”德弗特洛斯在呜呜的风声边跑边喊,肩上的斗篷被风雪吹得扬起来,“别让他们看到!”
“不。”阿斯普洛斯说,更紧地攥住了德弗特洛斯的手。他全身上下都被北风吹透了,纵使跑得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也感受不到一点热意,一部分理智告诉他离开,别留下一点自己待在兄弟身边的痕迹,那样对他俩都有好处,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绝对不离开德弗特洛斯。
他们跑到大宅背面,靠着粗糙的花岗岩墙壁暂时停下喘气,阿斯普洛斯额头冒出汗珠,然后凛冽的寒风卷过他全身,他更冷了。
“你回去。”德弗特洛斯又说。
阿斯普洛斯喘着粗气用力摇摇头,加重了握手的力度:“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德弗特洛斯沉默了。
前院的人声夹着风雪涌上来,有家养小精灵尖细惊慌的嗓音,也有人类暴躁不耐的低吼,阿斯普洛斯捏捏兄弟的手:“走吧。”
“去哪儿?”
“我不知道。”
他们攀过积着的庄园围墙,阿斯普洛斯先攀上去,然后骑在墙头上伸出手拉德弗特洛斯。从墙上跳下时也是如此,他在墙下向兄弟张开手,但德弗特洛斯没被他接住,深肤色男孩重重落在地上,隔着面具发出声痛苦的闷哼,露出的脸部皱起来,他捂着脚踝。
“不……没事。”男孩对吓了一跳的阿斯普洛斯摇摇头,含糊地低语着,他用力拽着阿斯普洛斯的手站起来,“快走……”
他们又跑起来,没有方向,没有目的。雪越来越大了。
数百年前家族的先祖为躲避麻瓜将庄园建在空旷的郊野中,背靠着座不高的岩山。两个孩子沿条小径跑到山上,夜幕渐渐落下来,德弗特洛斯的速度也逐渐慢下来。起初他还能歪歪扭扭半跑半跳地跟在阿斯普洛斯旁边,踏着深及小腿的积雪向上走时他开始落在后面,终于,戴面具的孩子在雪中停下来,松开了始终握着的阿斯普洛斯的手指。
“你回去吧。”
阿斯普洛斯回头看到男孩站在雪里,解开了身上落满雪花的厚斗篷。
“我走不动了……脚……”他喃喃道,“……谢谢你。”
阿斯普洛斯的脑袋嗡地一声,他扑过去,惶惑地按住德弗特洛斯的斗篷:“不,你不能在这儿停下……我……”他再次拽住德弗特洛斯,“你扶着我……我记得……我去年来过这里,前面应该有个山洞……”
德弗特洛斯低低地呜了一声,他抬头看阿斯普洛斯,阿斯普洛斯搀住他的胳膊,让他把大部分重量倚在自己身上时他忽然发出一声呜咽,犹如笼中幼狼在凶狠又无望地吼叫,然后他低下头,顺从地踏在雪里,和阿斯普洛斯并肩向前。

tbc

【HPparo】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希绪弗斯中心)24

※HPparo,希绪弗斯中心LC圣域全员向,有ND人物客串。目前无cp,未来可能有cp私货。
※走原作剧情的流水账
※周更

24
有两个孩子出生在初夏。
他们延续血脉的家族自称有传承至梅林时代的纯正巫师血统,居住在为重重麻瓜驱逐咒与常青藤包围的广阔庄园里,与以遍布巫师界的雄厚势力与高贵门第而自豪。那两个孩子相貌相同,只是一个肤色白皙,一个却是与家庭成员格格不入的黝黑。
当他们在双生星座下于古老宅邸高脚床厚重锦幔后降临人世不久,家族按旧习请来命名预言家为他们占卜,年老的预言者将金加隆叮当作响的沉重口袋放在一边,细致询问新生子出生的时刻,推演出繁复的星辰模型。卜算的过程比平常长出一倍还多,在静室外等待的亲族逐渐从期待变为躁动不安。预言家推开书房门扉时额头顶着细密汗珠,衰老咽喉发出沙哑低语:
“我算了很多遍……我从未如此希望自己的天眼出现错误,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天命确实如此……”
老人松树皮般皲裂的手轻轻抚过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捧着、沉睡在锦缎中的肤色不同的双生子,目光如同叹息。
“他们中的一个会立于荣光的顶点,另一个……则会成为带来祸患与死亡的可怕灾星。”
预言家给先出生的孩子命名为“白色”(Άσπρος),对肤色深如乌木的那一个则简单地起名“第二”(Δεύτερος)。双生子在获得名字的那一刻就被匆匆抱走了,一个被重新安置在柔软的摇篮里,在静谧的育婴室做着原初的梦,另一个则被带进了庄园下隐秘的石室,襁褓放在冰冷石台上,会议中那孩子由于饥饿发出啼哭,又被一个不耐烦丢来的咒语消去了声音。
没有人知道持续到午夜的家庭会议究竟谈了些什么,最后抛出的结论尽管将在之后数年间无数次地被抱怨与追悔,那孩子的性命最终留住了。他的名字不曾在生命树一般恢宏繁茂的族谱上留下一痕最细小的枝叶,一离开决定下生死的密室,他便被最忠心的家养小精灵带到阁楼一个隐蔽的房间去,他的存在被抹去了,当他的兄弟作为继承人接受保姆们片刻不离的精心照料时,他静静躺在落着灰尘的床榻上,等待唯一知晓他存在的小精灵送来不怎么温热的米粥。
然而这孩子还是活了下来,极少见到人类让他对语言的掌握缓慢而生涩,加上因瘦弱而极分明的大眼睛便更像一头幼小兽物。在他获准踏出阁楼的那一日他被冠以一个仆役姓氏共一张面具,禁锢住他半幅脸颊,只有小兽似的深色眼睛露在外面。他被带到庄园地下的厨房,待在劳作的家养小精灵,这样他们就不必抽出时间去阁楼看守从窗口窥见天光便对外界越来越好奇的孩子。他看上去也像家养小精灵,幼童的矮小体格与瘦长手脚,皮革面具外的玻璃球样转来转去的双眼,只不过穿的是脏兮兮的外袍而非枕套。小精灵们有自己的魔法,他们给他做了一道联系,把他拘束在身边,教他的活动范围限在那有高且深的天花板被数十甚至数百年油烟熏成黑色、白日也常常燃着蜡烛的大地下室里。
另一个孩子在阳光下接受了与纯血名门继承者相符的严格教育,当他长至六岁,已经能穿着订做的礼服长袍声情并茂地朗诵诗篇,或者跟着家庭教师在书斋中长久钻研魔法史与如尼文字了。这孩子很聪明,周遭给予他无微不至照料与适当宠爱,将他的性格塑造得温文有礼。他的父母尽管常常有其他事要做,但最重视终究是自己的头生子,他身边不真正缺少陪伴,可他还是时常感到一种隐秘的寂寞,他有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本来应当有一个兄弟的,应当有一个人和他一起长大,和他玩耍,同他一道背诵单调文法。他不曾向任何人说起这感觉,当他十分欢愉或悲伤时他会忘记它,可到独处时这念头又会冒出来,就那样不远不近地缠绕着。
有一天下午他背完了炼金原理,跑到花园里玩耍。夏日炎阳已经过了最严酷的时刻,但灿烂日光还留在草坪中金盏花的瓣上。他绕过屋角时发现大宅阴影处蜷缩着个小小的、脏兮兮的人影,面上牢牢箍了个皮面具,他吓了一跳,可那同样受惊的影子转过头他马上注意到,他有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你跟我长得一样。”他对黑皮肤的孩子说。
“……我……不知道,”对方回答得很费力,面具后闷闷穿来的发音磕磕绊绊,像很久没和人讲过话,“我没见过……我的脸。”
“你一定是我的兄弟,我就知道我有个兄弟。”他认出那孩子身上的旧衣服是自己穿过的,“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歪歪头,眼中有点迷茫,思索了一阵子才慢慢开口:“他们,叫我……德弗特洛斯。”
“我叫阿斯普洛斯。”他向少年伸出手,
那孩子愣住了,似乎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默默地盯着他的手伸到面前,片刻才迟疑地地慢慢举起一只手,于是阿斯普洛斯敏捷地一把了抓住他的手,快活地摇了摇,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兄弟。”
德弗特洛斯的双眼睁大了,然后忽然间他眼中茫然与隔阂神色像冰似的尽数消融,他的眼睛弯了弯,尽管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阿斯普洛斯知道他一定笑了。
“我以前从没见过你,你住在哪儿?还有你脸上的那个,你为什么要戴着它?不能摘下来吗?”
连珠炮般的发问让德弗特洛斯一时措手不及,男孩眨着眼睛,费力地咀嚼话语含意,在阿斯普洛斯鼓励的目光下花了一两分钟才让声音从面罩后闷闷地传来:“下面……我在下面,一个大房间……很黑。”他指指宅邸的地基,“家养小精灵不让我出来,他们用魔法……今天他们忘记了,我就出来了,打开门,有楼梯……然后到这里。”
他语速很慢,咬字也不大清晰,阿斯普洛斯得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懂,当他逐渐理解话语内容,男孩白皙端正的面容上充满了惊讶:“你是说,你一直在这里?地下?”
德弗特洛斯“嗯”了一声。阿斯普洛斯不禁抽了口气。
“那你的面具是怎么回事?能摘下吗?”他去摸男孩后脑乱糟糟头发中的皮带扣,但德弗特洛斯摇摇头:
“摘不下……小精灵施了魔法。我一直戴着,吃饭时才摘。”
阿斯普洛斯不死心地摸索了一阵,但无论他怎么抠,皮带扣就是解不开,最终他灰心地放弃了努力,又问道:“是谁把你关在地下的?是家养小精灵?”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带上了愤怒,他熟悉的家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而他没准还认识欺瞒者,这让他感到不快与不适,还有隐隐的恐惧。
德弗特洛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不知道……家养小精灵看着我,给我食物,不让我出去,但是……”他眼神空洞地从记忆里搜刮着什么,“我……记不得了……我本来在上面……后来他们带我下去……”他沉默了,来回摆着头,孩童的记忆终究有限,更何况他的经历尽是一片单调的混沌,他说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阿斯普洛斯想了一阵子,可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毕竟还年幼,遇见伙伴的欣喜终于代替忧虑占据了他的心胸,他的表情一会儿功夫就重新开朗起来。太阳还停在夏日晴空中,他把德弗特洛斯拉向花园中。离开墙角阴影时那孩子有点瑟缩,他深色皮肤、暗淡乱发与褴褛旧衣都和阳光格格不入,更不用说那牢牢禁锢面颊的黑色面具。但阿斯普洛斯迫不及待地向刚刚遇见的兄弟分享自己拥有的一切,他的鼓励让那孩子也大胆地跟着他跑到了碧绿的青草与缤纷的夏花间,在矛尖涌出清泉的卡斯托尔与波吕丢刻斯雕像下好奇地打量着到处忙碌的蜜蜂与蝴蝶。
他们聊了不少东西,虽然大部分时候但是伶牙俐齿的阿斯普洛斯在说,德弗特洛斯在旁边安静倾听。就连阿斯普洛斯自己也很惊讶,他并不算个多话的孩子,但在难得的同龄人面前他能卸下防备,而无可置疑的血缘联系又让他感到亲切又放松。当听说德弗特洛斯从未学过读写时,这在优渥生活中长大的孩子忍不住发出惊呼:
“这太可惜了!”他真心实意地说,“能认字的话你能看很多有趣的书,会写字能让你不用说话就能告诉别人你在想什么。如果你没机会学,就让我教你读写吧。”
“……嗯。”德弗特洛斯点点头,用眼睛笑了。
阿斯普洛斯在之后长久时日无比后悔的是在那一天的末尾他提出玩捉迷藏。他带德弗特洛斯跑遍了花园每个角落,因此他就想试一次这平时很少有机会玩的游戏。解释规则时德弗特洛斯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眼光牢牢盯着他——这场景将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第一次是德弗特洛斯负责抓人,深肤色的孩子在喷泉前捂住眼睛数出一百个数,阿斯普洛斯在园中跑来跑去,最后决定躲在日晷后。他听见德弗特洛斯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时远时近,心中充满了新鲜的紧张感,终于身边的灌木被扒开,德弗特洛斯探出头,满眼兴奋:“找到你了。”
阿斯普洛斯大笑着跳起来:“轮到我找你了,你快去躲起来。”他的兄弟驯顺地应答,在他开始数数的同时跑远了。阿斯普洛斯站在雪白的喷泉边,闭上眼睛开始从一数到一百,他听见水花迸溅,听见德弗特洛斯的脚步声,四处徘徊,走走停停,最后越来越远,听不见了——
但他再也没能找到他。
六岁的阿斯普洛斯翻遍了花园的边边角角,石像、花圃、鸟浴盆、每一棵树、每一片灌木,最初的兴奋一点点变得惊慌,轻快的脚步逐渐变沉重,夕阳西下时他的心也随空气一道冷却下来,管家来喊他吃饭时男孩忽然明确地意识到他找不到德弗特洛斯了,他把他弄丢了。
那天晚上这孩子蜷缩在被褥里偷偷地哭了,他没有出声,就像他没把下午的事告诉任何人一样。这个明亮的夏日午后就像一场梦境,他有个兄弟,像个镜像,又像影子,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男孩第一次感受到那样强烈的悔恨与愤怒,他恨自己,也恨“他们”,那个面目不清的、巨大的、带走德弗特洛斯的力量。等他带着泪痕精疲力尽沉沉睡去,那力量仍盘旋在他梦中,他仿佛看到一只烟灰色的巨手牢牢抓住古老的庄园,让他无法呼吸,上一秒德弗特洛斯还在同他快乐地玩耍,下一秒那孩子就被巨手抓走了,他四处寻找,可怎么也找不到——他从噩梦中惊醒,忽然异常清醒地意识到“他们”也许就在身边。
与此同时德弗特洛斯正蜷缩在黑暗中,于储藏室角落的小小床榻上辗转反侧。找到他的家养小精灵没苛责他,他们受代代相传的主仆契约约束,只能把耳朵夹在烤炉门上作为忘记施束缚咒的自我惩罚。他们没将这件事告诉主人,德弗特洛斯受到的唯一责罚是没有晚饭。饥饿感像刮刀似的刮着他的胃,但让他睡不着的并不是这个,白日所见的明亮景象像直视太阳,几乎灼伤了他的神经,他见到了从未见过、无法想象、连梦中都不可能出现的全新世界,和第一次进行真正交流的“人”。他遇见了光,而光与阿斯普洛斯紧紧联系在一起。
他用全部时间去回放、去咀嚼、去追逐那道光。他整日整日坐在黑暗中,回想着那个下午,那个灿烂的、温和的、友善的、让他认识到世间所有美好的下午,他的兄弟,光的集合,给予他光的人……
阿斯普洛斯,阿斯普洛斯,阿斯普洛斯——
家养小精灵将他看得更紧了,在那次出逃后他们就提高了警惕,每天都即使为他加上魔法限制,再也不给他离开地下的机会。他追着记忆里的光尝试强行突破了几回,但每次都有无形的绳索将他锁住了,他对把他拉回去的家养小精灵又踢又打,像小狼似的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还几乎咬伤了一个小精灵,他的狂躁举动让原本漠然看守的家养小精灵们也不得不严厉起来,用饥饿与禁闭作为惩戒。他的生活归于昏暗混沌,时间再次失去了意义,他在关了几次禁闭后终于安静下来,在梦幻的追忆中开始漫无目的地等待,等待哪一天再次有趁拘束咒过期出逃的机会。在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中某一天,他正坐在自己在厨房边储藏室一角的小床上发呆,屋子的门忽然开了,将一线光亮投进暗影中,那汇聚了所有光亮的孩子就站在门口,空气静止了几秒,阿斯普洛斯的声音惊喜,隐隐带着哭腔:“德弗特洛斯?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tbc

【HPparo】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希绪弗斯中心)23

※HPparo,希绪弗斯中心LC圣域全员向,有ND人物客串。目前无cp,未来可能有cp私货。
※走原作剧情的流水账
※周更

23
这一年的新生中有个叫阿释密达的孩子,姓名发音带着来自另一遥远东方邦领的异域风情,相貌看上去也像释静摩教授的同乡。他身形长期营养不良似的分外瘦弱,刚蓄到耳际的金发也有些枯干,眉心同样点着颗朱砂痣。姓名被叫到时他向分院帽走得跌跌撞撞,几次教人疑心要摔倒,不少人在这时看出他像是闭着眼睛的。宽大的破旧巫师帽落在他金发上,沉默几秒便大声宣布了“拉文克劳”。这孩子把分院帽放回凳子上,摇摇晃晃地走向学院长桌,寻了个空位坐下。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

七月末希绪弗斯收到的还有枚标志着魁地奇队长徽章,金红两色徽记滚出信封时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哈斯加特已经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最年长的成员了。回到霍格沃茨后选拔新队员的事得开始准备了,格兰芬多们依旧对运动报有极大热情,从开学第二天起便不断有人跑过来找他报名,弄得他差点没法在公共休息室专心无声咒理论论文,连带着哈斯加特也深受其害。当他们返回宿舍时看到德弗特洛斯在窗边写作业——他始终保持着长期待在宿舍而非宽敞明亮的公共休息室的习惯,希绪弗斯看见他身边堆着厚厚的黑魔法防御术资料,想着不用惊扰到他,但深肤色少年大抵是察觉到了脚步声,放下羽毛笔转身站起来。
“……我报名。”
希绪弗斯一时没反应过来,“咦”了一声,倒是哈斯加特先问道:“院魁地奇队吗?”
德弗特洛斯点点头,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眼睛却极认真。
“你终于肯入队了!”希绪弗斯又惊又喜,“还是找球手?”
“不,”德弗特洛斯摇头,“追球手好了,追球手我也能打。”
选拔定在九月第二个周末,清晨希绪弗斯和哈斯加特、德弗特洛斯一道来到球场,德弗特洛斯拿了把新扫帚,和阿斯普洛斯常用的那一把模样一样。“暑假买的。”他简单地说。
到八点半报名者陆陆续续都来到了球场上,先选拔的是追球手,希绪弗斯跨上扫帚,让他们轮流测试抛接球。德弗特洛斯上场时表现极好,有了合适的扫帚,他在空中轻盈地像片羽毛,抛接球都又快又准,一个球都没漏掉,当他从飞天扫帚跳下,不少人发出了喝彩声。希绪弗斯从空中降下来,举起手向他喊“你通过了”,德弗特洛斯迟疑了几秒,抬起没拿扫帚的那只手,同希绪弗斯清脆地击了掌。
测试击球手时希绪弗斯便不需再在场上飞来飞去,他要做的仅是为箱子里挣扎扭动的黑色大球松开束带,然后守在场边盯着参选者别被游走球砸断鼻梁就好。靠在看台边远远守望时他忽然听见旁边有争吵的声音,希绪弗斯转过头,认出那两个孩子一个是二年级的卡路狄亚,另一个是拉文克劳的笛捷尔,正针锋相对地争执着什么。于是他把球场情况暂时交给了哈斯加特,自己过去查看情况。
“他不让我上场!”一看到希绪弗斯走近,蓬松卷发的卡路狄亚就忙不迭地大声喊道,一只手咄咄逼人地指着笛捷尔,另一只手中还捏了个啃了一半的红苹果。
“他不能上场!”拉文克劳的少年用同样的气势回敬,随即对卡路狄亚露出混合着无奈和恼怒的神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长生不老药喝一次只能延续生命,你的心脏可……”
“好得很呢,”卡路狄亚边接口边翻了个白眼“生命就应该用来燃烧才对,缩头缩尾算什么……”
“你那根本不算好!”笛捷尔严厉地打断他,然后一脸认真地转向了希绪弗斯,以诚挚神情开了口,“请你一定要阻止他,卡路狄亚的先天性心脏病还没有痊愈,他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打击球手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人活着就应当痛痛快快,”卡路狄亚抱臂鼓起脸颊,“笛捷尔太爱管闲事了,我打魁地奇和他又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笛捷尔脱口而出,气鼓鼓地想再争辩些什么,但希绪弗斯把他阻止住了。格兰芬多六年级生站在卡路狄亚面前,注视着少年目光炽烈、转来转去的蓝玻璃球似的眼睛,安抚地开口:
“你们的情况我都听明白了,卡路狄亚,你喜欢魁地奇是好事,但是笛捷尔说得有道理,击球手这个位置本来就很危险,球队也没法招一个一不小心就会倒下的球员,你说对吧?”
卷发少年噘着嘴沉默了几秒,看看希绪弗斯,又看看身边一脸严肃的笛捷尔,忽地狡黠地眨眨眼睛,大声说:“只要笛捷尔配合,我就不会倒下。”
希绪弗斯一愣,拉文克劳少年却瞬间看透了伙伴在想什么,没等希绪弗斯问出口,笛捷尔当先板起一张面孔,斩钉截铁道:“不可以,我才不会帮你。”
“有笛捷尔在就不会出问题,”卡路狄亚没听到友人的话似的拽住希绪弗斯,“就算我有什么状况,他也能让我马上恢复过来,他的经验可丰富了,绝对万无一失!”说到这儿少年向同伴咧嘴一笑,现出尖尖的虎牙,“对吧笛捷尔?”
“就算你这么说……”希绪弗斯面露难色,笛捷尔则扭过头。
“所以说啦,希绪弗斯,给我个机会让我试一试如何?我追求的可是能让心脏都燃烧起来的战斗,不会因为游走球就吓得爆炸的。”卡路狄亚赶紧追击,“再说了,笛捷尔的冰冻魔咒可比鲁科先生都熟练呢,发生什么都不怕。”他扬起脸,唇边翘起又像自豪又像讨好的灿烂弧度,用手肘蹭蹭身侧的友人,“嗳,笛捷尔,你就帮帮我嘛,我的生命安全可全靠你了。”
“……”察觉了矛盾的转移,笛捷尔抱臂沉默片晌,似乎对卡路狄亚由对抗到讨好的态度骤变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松下紧绷的肩膀,像发泄又像放弃般狠狠呼出一口气,“你是格兰芬多的队长,”他对希绪弗斯说,“球队的事该听你的,这家伙的事请由你来判断吧。”
被两双眼睛牢牢盯着的希绪弗斯不由自主地耸耸肩,他对神情认真的拉文克劳少年点点头,然后转向了满眼渴望的同院男孩:“告诉我,你真的那么想打球么?”
“当然。”卡路狄亚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就算是面对游走球和心脏的双重危险,就算付出健康代价你也要尝试吗?”
“没错。”男孩回答得毫不犹豫,“不试试怎么知道它到底危不危险,就算危险我也不怕,我才没那么弱。”
希绪弗斯点了点头,思索片刻,轻轻按住了卡路狄亚的肩膀:“我可以允许你试一试,但是当然,只有技术过关我们才会考虑让你入队,而且,如果身体出现问题,立即停下来,绝对不许勉强。”
“啊啊,我明白。”少年年轻面庞上顿时泛出喜悦的光彩,使劲拉住了自己的友人,“呐,笛捷尔,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拉文克劳少年的嘟囔被同伴的欢呼盖在底下,“唉,真是的……”
争端解决,希绪弗斯静静地走下了看台。
每过几分钟那卷发少年就拎着扫帚噔噔噔跑进场地,敏捷地跨上飞天扫帚,一蹬地窜上了天空。看到他与游走球周旋得游刃有余时希绪弗斯一点都不意外,卡路狄亚大概是这批击球手候选者中表现最好的,他对飕飕飞翔的大铁球毫无惧意,脸上无时无刻不挂着兴致盎然的笑意,情况越危险,他就越神采飞扬。他漂亮地击飞了规定时间内的所有攻击,然后以高速俯冲的姿势落在草坪上,跳在地面上时少年面色稍有点发白,脸颊则晕出兴奋的红色,他的气息因紧张和亢奋略显不稳,没喘匀气就冲着希绪弗斯和场地边的笛捷尔大喊道:“你看,我没事吧!”
卡路狄亚在天上时希绪弗斯便一直和哈斯加特与德弗特洛斯商量这件事,但少年表现出的无畏和活力让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没有放过这份才能的理由。卡路狄亚一眨眼就跑到了他面前,希绪弗斯拍拍他的肩,对他微笑:“好吧,你入队了——不管怎样还是要注意身体,你要是倒下了,我们可就不要你了。”
“好,好,我知道了。”少年咧开嘴,然后飞跑着找他的朋友去了。

新球队的训练就这样开始了,还是每周三次,对希绪弗斯来说,不光要磨炼自己的技术,更要考虑团队的战术、作为指导者带领团队,这无疑是全新的体验。他尝试着换一种眼光审视自己的队友,不仅仅作为并肩作战、相互配合的伙伴,更作为审慎观察分析、为之评估优缺点、规划方向的指挥对象。成为队长意味着更多的责任,每当看到同伴增添了期望与信任的眼神,希绪弗斯就越发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一直给予他支持的是哈斯加特,相熟已经五年、在队中也一同度过了四个赛季的友人如今越发可靠,他二人对彼此的飞行水准都分外熟悉,平时也常常一道讨论技术安排。“我听你的。”将意见与建议全部坦率地和盘托出后,个子差不多高过他一头的友人仍喜欢像低年级时那般重重拍他的肩膀,把他拍得差点一头栽在《魁地奇战术大全》里。
新入队的小个子击球手怎么看都像个不稳定因素。尽管心脏很可能是全队最脆弱的那个,卡路狄亚却比任何人都要飞扬跳脱,仿佛希绪弗斯越叮嘱他注意身体,他越要恣意使用,把自己烧到灰烬都不剩下。希绪弗斯为卡路狄亚等游走球飞至将要碰上的前一秒才着力将其击出的爱好忍不住说教过好几次,这少年像对危险有天生的癖好,越刺激就越想尝一尝。
“你要是把自己弄进校医院,就不用再回来了。”希绪弗斯终于忍不住端起队长架子训斥时,卡路狄亚却笃定地眯起猫一样的眸子,咧开个无畏的笑容:
“我不会进校医院的,我保证。”
和希绪弗斯一样对卡路狄亚感到头疼的还有笛捷尔,来自北地的拉文克劳少年同烈火似的格兰芬多新击球手性子截然相反,却时常出现在场边,边安静坐在看台读着书,边偶尔抬头无奈地看一眼空中飞驰大笑的卡路狄亚。希绪弗斯和笛捷尔聊过几回,说起一同生活的友人,沉静的年轻拉文克劳也露出了牙疼般的表情:
“那家伙……算了,今年暑假在布鲁格勒德,他跟尤尼提刚见面就差点决斗,城堡里所有白鹰都被他拔过毛,还差点把自己关在地下车库最底层,谁知道他怎么进去的,你不能指望他不捅娄子。”眉目端正的少年皱着眉叹了口气,“不过说实话,卡路狄亚天赋很高,克雷斯托先生和加路西亚殿下都这么说……他认真的时候能把事做得很好,我现在……只能在这儿看住他了。”
笛捷尔说得没错,卡路狄亚虽然不让人放心,只从结果看训练倒完成得很好。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希绪弗斯意识到现在团队最大问题反而来自德弗特洛斯。过去德弗特洛斯担任替补找球手时显露过不擅配合的弱项,但找球手实质上也远离团队,像是孤独的捕猎者,因而这缺点并未引起什么真正的损失。但追球手不同,这一位置需要复数的伙队共同配合,相互投掷、传递鲜红的鬼飞球以投进球门积累分数。同为追球手的希绪弗斯训练几次就发现德弗特洛斯如孤狼般单独行动已经成了习惯,他的基本技术无懈可击,飞行迅捷,抛接精准,但持球时他惯于独自突入,遇到阻碍也不将球传给队员迂回绕开,只一心单独周旋尝试突破,而当希绪弗斯抛出鬼飞球时他时常无法确定那是给自己的,难以使接下来的一整套战术得以继续。一言以蔽之,德弗特洛斯无法适应与人群发生协调、配合与互相托付,孤独已作为习惯刻入他的潜意识,根深蒂固难以消融。
“德弗特洛斯……”十月份中旬的那次训练结束后希绪弗斯喊住了他,余下成员正三三两两地走向更衣室,哈斯加特回头向他俩投来担心的一瞥。刚才的协作练习能看出德弗特洛斯缓慢的进步,但仍称不上顺利,深肤色少年幽海似的眼底浮着淡淡的歉意,希绪弗斯望着他低声问:“你不再打找球手,是为了……避开与阿斯普洛斯对抗么?”
德弗特洛斯眼瞳微微放大了,缺乏表情的面容中出现一道波动,他沉默了几秒,眼底愧疚般的阴影加深了些,抿着唇点了点头。
希绪弗斯叹了口气,努力让声音明快起来:“没关系,继续专心训练吧。”

闹闹嚷嚷的万圣节过去便是本学年第一场魁地奇赛。在人群欢呼中走入球场时希绪弗斯看到对面佩着队长徽章的阿斯普洛斯。他们彼此握手,阿斯普洛斯眼中映照着看台上大片金红银绿铺就的摇曳浪潮与其上蔚蓝的深秋天空,斯莱特林级长兼魁地奇队长于握手礼最后几秒自然地轻轻侧过英挺面孔,眉眼温柔地弯下去,礼貌微笑的唇角更添上鲜活的弧度,希绪弗斯读出鼓励含意,他知道身边的德弗特洛斯在微微颔首。
他们在哨声中飞上蓝天。卡路狄亚在十三把穿梭的扫帚中肆意驰骋,像颗飞驰的猩红流星,希绪弗斯留神注意着他,新击球手今天状态极好,只是兴许太兴奋了些。卷发少年追逐沉重的游走球像敏捷的猫儿追着蝴蝶,带着玩耍的天真热情与捕猎的机警锐利。笛捷尔说得没错,卡路狄亚不乱来的时候能做得很好,他帮队友打飞游走球时一点不含糊,替他人排除危险算得尽职尽责。经过两个月的磨合,德弗特洛斯正在艰难地融入团队,他替补找球手时期显出的过人预判能力依然锐利,希绪弗斯之前同全队一道讨论过,决定若德弗特洛斯孤身突入,一定要有人在他身边接应。他记得德弗特洛斯听到这个保证时难得明亮起的眼睛。如今他们确也这样做了,总有人要提醒德弗特洛斯他不是孤身一人。
比分咬得很紧,阿斯普洛斯一定也对斯莱特林队做了缜密的策略安排,而佩着银徽的找球手自己则在天穹下高高地回旋,像只俯瞰一切的苍鹰。有一刻看台的呐喊声忽然响起来,希绪弗斯听见有不少人在喊“飞贼”,他飞快地环顾周遭,然后看到了阿斯普洛斯,他绿袍的友人兼对手俯在飞天扫帚上,像子弹似的疾速冲向上空,高高伸出的修长手指与扑扇翅膀的小金球越来越近,然后,下一秒——沉重的铁球重击在他的肩胛骨上,他甚至没有躲闪。希绪弗斯看见他连人带飞天扫帚直接倾倒,靠最后一刻抓紧扫帚杆才堪堪没落下去,沿这千钧一发间击出的游走球方向希绪弗斯向回看,他看到难得表情认真、紧紧攥着球棒的卡路狄亚。
斯莱特林申请了十分钟停赛休息,阿斯普洛斯大抵为自己施了几道治疗魔术,开赛时又重新跨上了扫帚,只是这回看上去虚弱不少,难以像之前那样敏捷了。格兰芬多赢得比赛时比分是370:230,赢得顽强又艰难,斯莱特林输得也堂堂正正。比赛结束那刻全体成员互相拥抱着落在草地上,卡路狄亚被风吹散的柔软卷发被大家挨个揉得乱蓬蓬的,又受到了簇拥过来的格兰芬多们更多的揉搓,男孩瞪着眼抗议着,又跟着大家一起放声大笑。哈斯加特笑着和德弗特洛斯击掌,深肤色少年眼中燃着明亮的光彩。
卡路狄亚忽然蹙起眉时注意到的人并不多,少年脸上的痛苦神色只闪现了刹那,马上又投入到高声欢笑的行列中去,只是手指悄悄攥住了猩红球袍的衣角。希绪弗斯发觉他脸色苍白呼吸粗重时男孩立刻对他扯出一个灿烂笑容:“我没事,你看,一点事都没有!”说着还在原地蹦跳了几下,希绪弗斯还没来及直制止这鲁莽举动,卡路狄亚忽然大力招起手来:“笛捷尔!这里这里!”系天蓝与铜色相间领带的少年向他们跑过来,卡路狄亚说了句去去就来,就泥鳅似的敏捷挤出了人群。
希绪弗斯看见卷发少年一出去就被笛捷尔拉住了,卡路狄亚单手攥住胸口显出苦痛模样,另一只手却闲不下来地比划着,同时向友人说着什么,笛捷尔打断了他,显得焦急又无可奈何,他举起魔杖对准卡路狄亚胸口念了什么咒语,然后卡路狄亚放松下来。希绪弗斯想,庆功会后得找个时间和他谈谈了。
这时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来客,翠绿球袍的阿斯普洛斯从球场另一端过来,受伤的那只手还在身侧耷拉着,费力地挤进了猩红色的格兰芬多中。不少人安静下来,警觉地盯着这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但阿斯普洛斯只是径直走向德弗特洛斯。深肤色少年注视着镜像般的面容越走越近,脸上读不出期待、喜悦或意外,然后,阿斯普洛斯走到他面前,露出再温煦不过的赞赏微笑,清晰响亮地说:“不愧是我的弟弟。”
然后,他在人群中,在因第一次听见他明确提及血缘而惊住的友人们面前,在汇聚球场的整个霍格沃茨面前,像世间所有兄长那样举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拥抱住了德弗特洛斯。

tbc

【fgo】艾尔熙德fgo卡牌设定

艾尔熙德 Saber

身高/体重:187cm/87kg
出处:《圣斗士星矢 THE LOST CANVAS 冥王神话》地域:希腊/西班牙
性别:男
属性:秩序·中立
参数:
筋力A- 耐久A-
敏捷B  魔力D
幸运C  宝具B
……圣斗士的筋力都是怪物

持有技能:
战斗续行:B
即使与神交战时被数次逼入绝境也能数次反败为胜,无论付出怎样代价都将继续战斗的意志力。
赋予五回合内战斗续行一次。
无穷的武炼:A
将己身视为未完成之剑,日复一日不断磨炼,抵达止境前永不止息。即使英灵化后固定在“已完成”的状态,依然无时无刻不放松对心体技的磨砺,无论在怎样的战场都能不受干扰地稳定发挥强大的战斗能力。
赋予自身集星状态三回合。
飞跃巨石(Jumping Stone):B
摩羯座圣斗士传承的体术,利用借力打力的原理将朝向己身的攻击返回给对手,需要完全看透对方的招数,因而具有相当的难度。
赋予一回合回避状态&暴击威力提升。

职阶技能:
骑乘:C
具备应有的知识,但因为自身作为黄金圣斗士拥有极快(近乎光速)的脚程而完全不需坐骑。
对魔力:B+
拥有讨伐神灵与魔物的经验,因而对魔力有相当的抗性。

宝具:
圣剑拔刃(Excalibur)
阶级:B
摩羯座圣斗士代代传承的最强奥义,将四肢作为兵器磨炼到极致的武技。在艾尔熙德手中,甚至连空间与次元都能斩断,并由于生前弑杀神明的事迹,能够针对[神性]造成尤其强大的伤害。与某位骑士王的同名宝具似乎有所渊源,但与那一位有形的星之圣剑相比,更像是“斩”之概念所化的具现。
对敌人单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对[神性]特攻)(红卡)
(宝具名来自G的官方。关于骑士王请看GA)
(一度考虑过结合血之阵,但觉得军长开宝具掉血的话实在太肾疼了,还是简洁的圣剑比较适合。)
配卡:ABBBQ
一破卡面会变为左臂被斩断的状态,三破则会从断口升起金色的小宇宙。

【脑洞】雷古鲁斯fgo卡牌设定

雷古鲁斯Lancer
身高/体重:165cm/58kg
出处:《圣斗士星矢 THE LOST CANVAS 冥王神话》
地域:希腊
性别:男
属性:混沌·善
筋力A 耐久B
敏捷A 魔力B
幸运B  宝具EX
持有技能:
勇猛A+
双拳寄宿光芒的年轻猛狮,尽管年幼却拥有罕见的强大小宇宙。
直感A
作为天才如呼吸般自然地学会了驾驭力量,依靠与生俱来的直觉战斗着。
超越之星EX
能够记住并看穿对手的技巧和动向,然后将其全部超越的力量。
获得一回合无敌贯通状态,解除自身弱化状态,NP获取率上升三回合。
职阶能力:
对魔力:A
曾同凯尔特的魔物战斗过,并亲手打倒了魔神。向德鲁伊习得了直死之魔眼,是连光之神鲁格及精灵们都宠爱着的对象。
宝具:
黄道十二之绝啸(Zodiac Clamation)
阶级:EX
种类:对军宝具
最大捕捉:300人
集合生前所见所有最强战士的最强绝技所创造出的最大奥义,就威力而言也许已经超越了人类。而代价则是——人类的身体已无法承受如此巨大能量。
对敌方全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自身HP大幅度减少。(红卡)
雅典娜之惊叹(Athena Exclamation)
阶级:EX
种类:对人宝具
最大捕捉:1人
传承自神话时代的禁忌的奥义,规模虽小却有匹敌宇宙爆炸的威力,是因力量过大被神明封印的招数。一般来说需要集合三人之力共同释放,而雷古鲁斯则是仅凭单人就能做到的唯一一人。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红卡)
(因为是禁招所以封印中→不实装(虽说当年小狮子放AE时一点都没犹豫过……))
【本来没定职阶,在想术阶小狮子(如果有的话,使用在凯尔特学到的卢恩魔术)的宝具是轰击五星(Brionac)(他外传里最后开挂的那招),后来发现这玩意本身就是光之神鲁格的魔枪啊→枪阶达成√因此也写一下这个宝具好了↓】
轰击五星(Brionac)
阶级:A
种类:对人宝具
最大捕捉:1人
原本是凯尔特神话(Celtic mythology)中光与太阳之神鲁格·麦克·埃索伦(Lugh mac Ethlenn)所持有达努神族(Tuatha Dé Danann)的著名魔枪。雷古鲁斯在凯尔特大地上战斗时,在光之神鲁格及其精灵们帮助下提升闪电离子光速拳而拥有了魔枪·轰击五星的力量。
(不实装)
向敌方单体发动强大的攻击·概率即死。(绿卡)
配卡:ABBBQ

【脑洞】希绪弗斯fgo卡牌设定

希绪弗斯Archer
身高/体重:189cm/85kg
出处:《圣斗士星矢 THE LOST CANVAS 冥王神话》
地域:希腊
性别:男
属性:秩序·善
参数: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C
幸运D  宝具B
持有技能:
领袖气质:B-
全队三回合攻击力上升
并非最初就成为统帅的人,而是在不知不觉中作为同辈中的年长者承担了作为领袖的职责。因温和诚实的性格自然地受到人们的爱戴和仰慕,并用全力为尽到“领袖”的职责努力着。
不屈的意志:A
三回合战续状态
第八感EX:
一回合无敌状态,增加NP,降低HP(负面效果)
职阶技能:
对魔力:B-
并不算擅长应对法术,但作为圣斗士同无数形形色色的敌人战斗过,因此具备了应对魔力的经验,而更关键的是有着面对冥王仍可以利箭相向、即使毁掉双眼也要战胜强敌的意志。
单独行动:B
宝具:
殉永生者闪光脉冲(Chiron Light Impulse)
种类:对军宝具
最大捕捉:30人
命运星座赐予的生前最大奥义,光芒聚合而成的风暴。
对敌方全体发动强大的攻击+降低对方攻击力。(红卡)
(不实装)
我身为守护未来之盾(Athena's Golden Shield)
种类:对军宝具
最大捕捉:300人
以自身为盾守护一切,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由一生信念所化的宝具。
宝具解放语音:“将拥有美好前程的人们,以及他们面对的未来,还有这片大地都守护好,这是我的快乐,为此我能付出任何代价,即使粉身碎骨——”
赋予我方全体一回合无敌状态、提升攻击力3回合、增加HP,自身减少HP。(蓝卡)
配卡:AABBQ